一梳梳到尾
她緩慢的執著青玉梳子,女兒的紅髮像血紅的夕陽刺傷了眼
二梳梳到白髮齊眉
顫抖的聲響聽在耳裡好不真切,視線像是在水中凝望天空,滿溢出來的滑落臉頰,她沒有去擦
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銅鏡中映著女兒的蒼白,不正常的紅豔是他替她佩上的彼岸花,她再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終於,她將女兒的髮順了個花似,對著擺在桌上的女兒的頭,她哭喊出聲沒人聽見。
一梳梳到尾
她緩慢的執著青玉梳子,女兒的紅髮像血紅的夕陽刺傷了眼
二梳梳到白髮齊眉
顫抖的聲響聽在耳裡好不真切,視線像是在水中凝望天空,滿溢出來的滑落臉頰,她沒有去擦
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銅鏡中映著女兒的蒼白,不正常的紅豔是他替她佩上的彼岸花,她再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
終於,她將女兒的髮順了個花似,對著擺在桌上的女兒的頭,她哭喊出聲沒人聽見。
卸妝乳卸去了我的殘妝
手無措的落下
湧上心頭的無力感
迴盪耳邊的是醉人的話語
是的我恨你
該是放下牽制的時候了
那種虛幻無實的曖昧我不要
那種只在虛擬空間發揮效用的愛情我不要
我想回家看阿爸
「兄長,等等斷滅好嗎?」曾經他稚嫩的聲音在後頭喊。
「小弟,等等兄長好嗎?」如今他抱著小弟的頭顱流下血淚。
一直對於畢業這件事情沒有感覺
是因為覺得就算離開了,就算不在了
不能在校園中見面
我相信他們總會在某些地方活的好好的
不論在哪裡
但是現在才發現
那是因為我的情感沒有放得很深
那是因為如果不在校園了,我也不會主動在外面遇到他們
所以我對於ck跟s的離去感到悲傷
一個說會在新加坡找工作(妳等我去跟妳相會啊!)
一個說要去對岸深研新聞(我要揪團!)
噢怎嘛辦我開始想你們了…
這幾個禮拜以來發生了很多難以言喻難以公佈的事情(我沒懷孕)
逝者已逝,來者就是期末考和出國
現在其實很沒有實感的,出國
但是突然迷失了自己
在這個紛亂的臺北街頭,我看著車水馬龍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我想我總不會習慣那樣的世界。